壮汉答应一声,跑出院落。
“来,耀阳哥,我们喝茶,这小的是我新收的,不太中用。”
崩牙驹生怕雷耀阳觉得他办事不利,倒上一杯茶,岔开话题道。
雷耀阳微微一笑,话语道:
“我倒是觉得很不错,面对问题,不自作主张,进来禀报你这个老大懂分寸。你和我吩咐不一样,他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人的命令做事,站在那里等着,这就是知进退。”
“你眼光不错,这种小弟,值得收。”
听得雷耀阳夸奖自己的小弟,间接也是夸奖自己眼光好,崩牙驹十分开心,表面谦虚道:
“耀阳哥过奖了,新人还不太懂事,需要多教育。”
两人正聊着小弟,没曾想刚刚出门那壮汉,很快又回来了。
“老大,那客人不听我们解释,非要下注,说我们既然开盘了,就应该什么都允许。外面那些客人都在起哄,现在闹闹哄哄的,兄弟们快压不住场了。”
壮汉一脸急切,禀报着。
“草,这不是闹事嘛!”
崩牙驹听得,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大骂道:
“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无论是谁,敢在我们场子搞事,都给我打。”
对于壮汉的回报,雷耀阳此时都有几分生气了。
一开始要下注自己,还能是不懂规矩,现在人家都已经解释了,你还不依不饶,真像是闹事了。
不过比起崩牙驹,雷耀阳沉稳许多,问询道:
“是什么人?他这么想买自己进前三,想来很有信心咯?”
“雷爷,我问过了,恐怕还真是来闹事的。”
壮汉小心回答道:
“那人连社团都没有,自称什么灰狗,个头矮小,有一半黑人肤色,就像菲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