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雷耀阳摆手。
自从前不久见到了阿king,雷耀阳就想起很多前世记忆中的事,话语道:
“据我所知,马交文手下那光头省镜野心不小。他的亲弟弟烟囱来港综市,就是为了把收到的注码带回去澳门,很明显,烟囱绝对参与了这件事。”
“烟囱这个人,我不说你也该清楚,嚣张跋扈,狂妄自大,根本不是一个细心做事的人,如果盘口真是马交文吩咐办的,他应该让省镜过来港综市拿钱才对,怎么会让烟囱过来!”
“据我估计,这件事还真有可能是马交文手下背着他搞出来的,那个人多半就是省镜。”
见雷耀阳有这样的分析,崩牙驹也不便不给面子,有些泄气道:
“耀阳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什么都不做?”
“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雷耀阳摇头,正色道。
崩牙驹就喜欢听这个,精神一振,赶紧道:
“要怎么做,耀阳哥你尽管吩咐!”
“澳门那边,我们先等马交文的交代,当然了,等归等,我也说过会等他交代后才决定怎么做,但那是我的表态,不是你的。作为这次贺氏赌局的执行人,你很应该做点事。”
雷耀阳嘴角上翘,阴险道:
“比如派点人砸他几间场子,表示一下你的态度,是很有必要的嘛。也算给马交文压力,让他尽快给我答复!”
崩牙驹听得,眉头一挑,立即欣喜道:
“明白,我会吩咐人去做的。”
“赌船被扣,如果赌场再被人砸了,马交文所有生意全部陷入瘫痪,由不得他不急。”
雷耀阳点头,指点江山道:
“他不足为虑,现在反倒是港综市这边,让我很不开心!”
“耀阳哥,什么事啊?”
崩牙驹神色一凝,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