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
一直倾听两人聊天的雷耀阳,这会儿插话了:
“如果我没看错,之前越南帮的人也有开车过来的。狗爷不仅仅是让狂龙从海上过来,而且也吩咐了其他帮众,两面夹击啊!”
“一点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
狗爷谦虚摆手,但脸上自得却是掩饰不住。
经过这么短时间的交流,雷耀阳与丁瑶多少看出狗爷的姓格。
这家伙做人挺矛盾,即喜欢谦虚,又自带老一辈江湖大佬,喜欢被人恭维的心理。
由鉴于此,雷耀阳话语变得恭维而直接:
“前后包抄,狗爷独自坐镇唯一的生路,正应了中华古兵法,围三缺一啊!”
“今晚能够抓到那混蛋,多亏有狗爷出谋划策,如若不然,恐怕已经被那混蛋跑了。再想要抓他回来,那可就难了。”
“恩!”
狗爷一脸得色,嘴角含笑,听得很是舒心。雷耀阳却突然话锋一转,话语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狗爷当时到底怎么惩治了那混蛋,竟然将他弄到深度昏迷的状态!”
“哦,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让人掰断了他的手脚,没想到他就撑不住了。”
狗爷满不在乎摆手,残忍行径被他说得,好像在谈论今天吃什么。
要知道,他说的可是掰断,而不是打断。
这“打和掰”之间,差别是极大的!
前者,大不了就是阵痛,一下之后,就会轻松很多。
可后者不一样啊,那是长时间的折磨,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难怪省镜那么凄惨,敢情经受了一场酷刑的考验。
可惜,他没能受得住,也不知还能不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