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杀,罪名还要自己背嘛。
这怎么听都是件坑人事,雷耀阳竟还说得理所当然。
更为坑人的是,他这种坑人做法,还真就符合马交文的要求。
你不就是想要处决叛徒的名声嘛,那行,我们给你这个名声,你对外公布吧。
心里急得不行,马交文脑子确实好使,眼珠一转,又想到一个办法,话语道:
“雷先生有所不知啊,我马交文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背叛我的。”
“所以,我准备借这个机会,废物利用,召集手下的人,公开开坛处决叛徒。”
“借此,也能让下面的人老实,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嗤…!
这话一出,一道嗤笑声毫没压抑,传入众人耳中。
马交文皱眉看去,可不正是那叫什么乌鸦的小混混,不知道搞什么,不屑笑了起来。
而乌鸦不仅是笑,话语紧随其后:
“马先生,像你这样的赌坛大亨也要开坛的嘛?不知道马先生拜谁为祖师啊?”
“哈哈哈!”
“咯咯咯!”
这话好像提点,立时,房间内出来混的人都笑了起来。
靓坤笑得更是夸张,身子都躬下了,连连道:
“就是啊,马先生,你们这些赌坛人士,谁是祖师啊?或者说马先生老爸的牌位摆在上面?”
靓妈笑得要正经一些,同样话道:
“我常常去澳门看师姐,这几年下来,也算半个赌坛人士了。对于赌坛的规矩,多少还是了解的!”
“我也没听说过,赌坛中人还要开坛处决叛徒,马先生,又是你独创的?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