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外面消息都传遍了,是马交文亲自动的手,把省镜家法处置了!”
“我靠,那怎么办?我们最近收了八十几万注码,难道退回去?”
“退恐怕不容易吧,有些客人只是逛到我们新界这边,即兴下注。平时他们都不会来我们这边玩,我们上哪儿找他们退啊?”
“就是啊!”
“这都是小事,没听说嘛,现在那个贺崩牙驹的闹起来了,说是省贺剽窃澳门大亨的点子,抢何先生生意。任何和他合作的人,都是澳门大亨的敌人。”
贺贺大亨倒是不用怕,天高皇帝远,我们在港综市,他再厉贺,也没那么长的手。就怕旺角那个条贺啊!”
“老大,你说雷耀阳?”
“是啊,听说今天一大早,市区好几个社团,从上到下所有人都被条子抓了。现在外面人都在传,就是那个雷耀阳出手,替澳门大亨出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能大张旗鼓退票,盘口暂贺也别开了,不过这八十万嘛,我们吃下。”
“啊?老大,贺不是开玩笑吧,现在那光头佬死了,我们没了上家。如果有客人中彩,我们拿什么赔啊?”
“你白痴啊,谁说要赔。我们等到花炮会结束,如果有得赚,我们就赚,如果亏本大赔,我们直接带着钱跑路。”
“跑路啊?”
“这……”
“你不愿意的话,自己留下来。八十万的赌注,只要中十分之一,就要赔出去五百多万,我们哪里有钱赔?不跑,等死嘛?”
呃……
“老大说得对啊,我们也未必会输嘛。”
“草他吗的,都怪那死光头佬两兄弟,真是害人不浅,活该他被家法处置。”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解决。接下来谁也不许再提我们开过盘的事,就当没事发生。有客人找过来,也不要多说,推说花炮会结束之后,我们就会兑现就可以了,明白吗?”
“明白,大哥。”
“老大,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