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子暗骂“自作多情”,更多是一种被出卖后的恼怒,愤愤不平。
“他不是不想活,怡恰相反、他想要活下去才会爆料。”
雷耀阳看着太子。
意味深长道:
“落到了我手里,他就很清楚是因为什么事,更清楚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在警署,我话事!我要让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去赤柱,还是我话事,如果我不爽、他随时都会发生意外。”
“大烂财是个聪明人知道用什么能够换自己一条命,所以才会哭着闹着想要单独见我曝料给我!”
“这么没道义,就算雷sir你放过他,我们洪兴也不会放过他。”
太子依旧愤愤恨恼道:
“别以为躲到了赤柱就没事!”
“你们想怎么样呢?大烂财是寸王的手下,寸王不说话,你是不是要替他处理啊?”
“还有你们进赤柱做掉他,动手的人地要陪葬,不可能出来了。”
“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大烂财出卖了你们?今晚我和你说这些,是看在你老爸的面上,出了这道门,我什么都不会承认。”
雷耀阳苦口婆心,一条紧接一条,不断刺激着太子。
不过这种刺激、绝对是善意的,亦可以理解为提点。
太子顺着雷耀阳的话语往下想,确实,自己无证无据,根本不能动大烂财分毫。
如果动了他寸王都得找自己麻烦也没人会信大烂财曝料了。
再者,去赤柱做掉一个叛徒说起来好像很轻松,可真正实施起来,定然困难重重。
太子虽然没去过赤柱也听老爸提起过,那边早就被经营成了铁桶,狱警处于金字塔顶端,接下是那些做生意的角头老大,再下来才是一般老大,普通囚犯。
送进在赤柱根本没什么势力,自靓坤出狱后,洪兴就处于群龙无首状态,连生意都没得做。
自己的人进去,恐怕还没等动手,就已经被人给出卖,拿去换取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