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爷,敬文办事不利,不敢奢望奖赏。”
敬文心中大暖,越加深恨自己无能。
记得自己在洪光麾下时,办事稍有差错,非打即骂。
到了雷耀阳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雷耀阳还好言安慰,许诺奖赏。
两相比较之下,本就忠心的敬文,直接往“死忠”开始发展。
“行了,就这样吧,回来再联络。”
雷耀阳也不再多说,一句话后,挂断了电话。
坐在办公室椅子上,静静思考了一分钟,雷耀阳又拨出号码:
“喂,阿坤,是我!”
“轻点,你弄疼了我!有你这么跟我去火的嘛?”
靓坤的回答有些奇怪,似乎在做着奇怪的事情,同样也似乎不太方便马上说话。
过了大概二十秒左右,靓坤长一舒一口气,道沙哑的话音才传了回来:
“雷爷,有什么吩咐!”
“台湾竹联孙庸是不是和你很熟?”
雷耀阳非常直接,问向靓坤道。
“孙庸?不错!我十年前去台湾,机缘巧合救过他一命,从那以后,孙庸就十分照顾我。”
靓坤也很老实,实话实说道。
“他为人怎么样?”
雷耀阳继续问道。
“为人豪爽道义,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
“雷爷,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