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宋子豪非常痛快,马上就吐露出实情道:
“这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当时我去台北交易的,应该是一个老客户。”
“可是到了交易地点,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出来和我谈。”
“他告诉我,那名本该出现的客户病了,所以由他代替。”
“我当时就感觉到不对,马上躲避,这才保住了这条命!”
“是想要黑吃黑,还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都还没搞清楚。”
听着宋子豪的讲述,宋子杰一阵揪心,握住自己哥哥的手,紧了又紧。
宋子豪也感受到自己弟弟对自己的关心,拍了拍他的手,微微一笑。
雷耀阳驾驶着汽车,可没管后排他们兄弟的小动作,思量片刻后,提问道:
“豪哥,像这种事,你们平时多有遇到吗?”
“不会!”
宋子豪摇头,语气中包含了一抹自得道:
“如果是十年前,黑吃黑,对我们下手的人,的确有很多。”
“可是近十年来,我和一个好兄弟为集团出生入死,打下赫赫威名。只要是认识我们的人,都不会打我们的主意。”
“而我们集团进行伪钞交易,不熟不做!”
“换句话说,无论对方是谁,都应该很清楚我们集团的势力。”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的货都是伪钞,这次也不过价值五百万的货。就算他们抢去了,还要想办法出货。要一次脱手,按照江湖规矩,最多也就六成,也就是三百万。”
“为了三百万,得罪我们,真的划不来啊。”
“所以我也很意外,这次竟然会有人埋伏我!”
宋子杰听得,忍不住话语道:
“大哥,耀阳哥昨天在医院,就已经推断,是那姓姚的知道你想金盆洗手,所以设局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