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耸了耸肩,解释道。
“没犯事抓他们干什么?”
梁鉴波不解,回头看向上首雷耀阳。
雷耀阳也不介意解释道:
“和联胜鲤鱼门鱼头标,和鬼子勾结,弄了不少鬼子娘们来港综市抢饭吃,我要和联胜给我一个说法。”
梁鉴波也是老油条了,当然明白为什么鲤鱼门那边的人犯事,雷耀阳会直接命令抓旺角这边抓人。
这完全是施压啊!
既然有了正当理由,那抓人就没问题了,自己也又有钱收了。
想到这个,梁鉴波非常开心,表面又不便表现,只能装作愤怒,大骂道:
“鱼头标那王八蛋,我早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和鬼子勾结,这放在古代就是卖国贼啊!”
“和联胜出这样的人,抓他们就对了。”
“头,什么都不用想了,先扣七天再说吧!”
“哦?”
雷耀阳一怔,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
大房内其他警员同样,无不大笑打趣:
“哈哈哈,梁sir,要不要帮手啊?”
“胖哥,为了兄弟们的福利,你老辛苦了,我那里还有一些好茶,一会儿孝敬给你老啊。”
“梁sir,如果有什么需要,比如带个饭啊,买点菜啊,我们ptu这边随叫随到!”
梁鉴波的脾气是旺角警署出了名的好,被众人打趣也不恼,一脸憨笑,与这个说两句,与那个笑骂几声。
雷耀阳见得,也适时打断众人的笑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