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子豪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背后的人,最终目标,恐怕也是我吧!”
“我姚在山做这一行四十几年了,遇到过的大风大浪不计其数,想抢我饭碗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你背后的人是谁,让他出来吧,不要畏畏缩缩。”
姚在山一番话,着实是吓了宋子豪一大跳,还以为他未ト先知,对于雷耀阳要对付他的事情,有所觉察。
可听到最后,方才发现误会,敢情姚在山只是认为,是有江湖人物帮衬了宋子豪,而最终目的,恐怕就是要抢他伪钞生意。
在宋子豪以往的印象里面,姚在山是个慈祥和蔼、满口道义,教自己做人的伯父。
可今天他的表现,打破了宋子豪所有幻想,也将双方最后一点情义斩断。
面无表情,宋子豪兴致阑珊,再不想与姚在山多说什么了,最后道:
“姚先生,我最后说一次,我能从台湾出来,完全是因为别人义气救我,除了姚先生自己很看重自己的生意外,其他没人再有兴趣。”
“今晚,恐怕是我和姚先生最后一次喝酒了,这一杯,我敬你的,谢谢姚先生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至此之后,我和姚先生恩义尽消!”
话罢,宋子豪拿起桌上酒杯,倒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啪!
玻璃酒杯摔在地上,如同往昔情义,再也无法愈合。
“小马,我们走!”
宋子豪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姚在山眉头直挑,大声道:
“宋子豪,我说过你们俩可以走了吗?”
“姚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宋子豪回头,一脸冷色,不见了悲情,不见了痛苦,眼中尽是陌生。
姚在山看得清楚,心里一寒,却强自镇定,右手高举道:
“今晚你们俩谁也走不了!”
随着姚在山的话语,一群鬼佬非常自觉,手指无不放在了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