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眼看就快成功了,这个罪犯扛不住的时候,邓sir就到了。”
“邓志强!”
行动副处长听到这里,一声叱喝,声振屋瓦。
没办法啊,他顺着雷耀阳的说法往下想,可不是像雷耀阳所说那样嘛。
你印伪钞用的真家伙,那当然还有给你提供原料的人,要不然,印钞用纸和油漆,难道你还能私人制造不成。
美国印钞厂官员,金管局官员,无论牵扯出哪一个,又能把这单案子份量加大,自己功劳疯涨。
就像雷耀阳说的,那老头不仅狡猾,而且顽固得很,先前都被抓个正着了,还能狡辩,这是自己亲自看到的。
抓回去后,给他治好伤,再问口供的话,哪里还能问得出东西。
先前问,可不最好时机嘛。
现在好了,都被邓志强这个王八蛋毁了。
“处长,我,我不知道啊!”
邓志强这会儿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威风,冷汗直冒,看着行动副处长要吃人一样的神情,狂咽口水。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雷耀阳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字字如刀,继续道:
“第三个疑点,据我调查所知,这间工厂从二十年前开始,就已经在这个地方了。”
“一家运营超过二十年的伪钞印刷,整个观塘警署,一点都没察觉嘛?”
“大sir,我不相信我们港综市警察的警觉姓会这么差劲,一定有人包庇。”
“而最有可能包庇的人,就是观塘警署高层。”
“邓sir今晚的种种表现,让人有理由相信,他就在其中。”
“你,雷耀阳,你冤枉我,根本没有的事。”
邓志强彻底怕了,他没想到雷耀阳这么狠,会给予他这样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