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你也去给我找个花瓶过来。”
雷耀阳虽然没喝酒,但意思却是明白,竟准备与孙庸喝同样的份量。孙庸听得,连连话道:
“雷先生,不用这么客气了,表示一下就可以了,酒量有深浅,我明白的。”
“孙大哥这句话说得好啊,酒量有深浅,巧了,我雷耀阳不敢说千杯不醉,但也有点量。”
雷耀阳大笑,再次指示道:
“阿瑶,还不快去!”
见雷耀阳已经决定,丁瑶面带微笑,离席去了旁边,还真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花瓶回来。
咕咚咕咚咕咚
当着众人的面,雷耀阳有样学样,随意在桌上拿酒,见瓶便开,往花瓶里面倒。
直到酒水溢出,雷耀阳双手拿起瓶子,敬向孙庸,也没忘记博士,话语道:
“欢迎孙大哥,博士来港综市,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别介意啊。”
“这一下,我雷耀阳敬你们的。”
话罢,雷耀阳仰脖便倒,花瓶高出脸部一尺,酒水如溪流,豪放不羁。
比起孙庸的狂野,雷耀阳喝酒,就好像他做人一样,一丝不苟,一滴不洒,而且正大光明。
几乎所有人都能瞧清楚,每一滴酒,都进入了雷耀阳肚子,连丝毫浪费的都没有。
哗…!
“好啊!”
“大哥大,太帅了。”
“雷爷威武!”
一时间,四震酒楼大堂内,喝彩声震天动地,好几位平时冷静的公务员,都已经猛拍起了桌子,为雷耀阳助威。
适才孙庸敬他们酒,在很多人看来,即是孙庸展现风度,亦有些压过众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