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尧定住,那个女孩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回想起那日,她送她泥娃娃之景,她是那样别扭,怕她不喜欢。
这时,外面传来了蒲团紧张的撕心大喊,夹着杂乱的雨声,有些模糊撕裂。
“峰主,请峰主出来一见,白沉跪了您多日,请您出来见一见他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白沉用虚弱的声音让蒲团别再叫,但他还是撑不过多日来的日晒雨淋,霜打跪身,身体忽然瘫软,慢慢没了意识,
“白沉,白沉,……”门外的白沉在雨中晕倒过去。
顿时昆尧脚步不自觉的挪动,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担忧,后又马上归于平静,
见门内依然无人应答,冷门紧闭,蒲团没辙,只好将白沉扶走。
“可我见你挺关心他的呀,怎么就不敢试试呢”
“她是我的徒弟,我关心他有何奇怪”昆尧反问。
“你的那棵枯草就只剩下一点根须,再不试,你就再没机会了,到那时,笙就真的永远回不来,你也将永远带着歉疚过完你剩下漫长的生命”
“你给我滚”此次昆尧幻化灵力将她再次打散,
而这次,小阿吉也竟然就真的消失不见了踪迹。
外面依旧大雨滂沱,狠狠砸落在地,屋子中转眼恢复如初,她用灵力稳住那盏摇摇欲坠的豆灯,使它不再摇曳幽晃。
屋中是落下帷幕的安静,而她的脑海中却轰乱难理,一直回荡着小阿吉的话语。
那些话原封不动的萦绕在她的耳际,好似小阿吉还在她的身边一般。
“你何不试试呢……”
“你就再没机会了……”
“你还是挺关心他的……”
“……还是和从前一样自命清高”
她的脑袋犹如炸裂,狠狠敲着脑袋,
她恨自己,狠自己的不坚定,竟然那么轻易受到小阿吉的影响,让她乱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