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弟子想,师尊的房间小了些,住两个人着实是有些挤,徒儿已经将那边的空厢房收拾出来,摆上了床榻,灯盏上的流烛也已经放上,四面通好了风,点了黎香,黎香具有养神促进筋脉疏流的作用,是我在外途中寻到的宝贝,可以将师尊的这位朋友转移到那里,也有利于他尽快好起来”
“他在为师房间比较妥,能方便为师随时为他施法调养生息,更能有助于他醒来,你有心了”
“……”
“嗯,对了,那黎香竟然有如此功效,你将它拿来,点我屋中”
语毕便要进屋,白沉真想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是不甘心,“师尊”
“阿沉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旧疾犯了,让为师给你瞧瞧”昆尧疑惑。
“没,没有不舒服”
“嗯,活干完了?”
“还没”
“那是有什么问题?”
“呵呵,没什么问题,就是好奇师尊这次怎么会这么在意星月峰的形象”白沉说着有些为难。
这时,昆尧看到远处干活的蒲团,手中拿着一块抹布,人却是在发呆,好奇之下便向她走去。
蒲团在她走近才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
白沉在后面带着些嫌弃之意,“还能想什么,就是在想那个无头无脑的小子呗”
“啊,才没有,白沉你不要胡说”顿时蒲团就急了,赶紧摇头摆手。
“还给我狡辩”白沉愤怒说到,
他现在就有种,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大家闺秀,然后被猪拱了一般的心情。
自那夜过后,白沉便启程要回昆仑宗,想着吴玄子也不能丢下,便决定一同带回去,巧合的是在路上遇上了吴玄子的大师兄等人,
原来他们也一直在焦急地找吴玄子,深怕他涉世未深,吃了什么亏,遇见了什么坏人,
师兄要将吴玄子带走时,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蒲团,说舍不得她,要蒲团与他一起走,但蒲团没同意,见这招不行,吴玄子又坐地扬言不回尺玄岭,要跟他们回昆仑宗,但还是没扭得过大师兄,直接叫几个师兄地强行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