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母亲”正站在我的床前,笑得温和,和脑海里的“母亲”天差地别。
是我做梦了吗?我有些痴愣的掀开被子,跟着“母亲”走出房门,外面的一切都非常正常。
餐厅里,“父亲”正戴着眼镜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面前的餐桌上摆着牛奶和吐司。
这时“母亲”从厨房端出一碟煎饼,看着我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便催促道。
“小小,快吃啊,现在都七点半了,你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父亲”闻声抬起头来带着笑容的看向我:“小小起来了啊,快吃完去上课了。”
抬起头的“父亲”,脸上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交错相间仿佛整个人是一块块拼凑上去的。
“爸,为什么你身上那么多红痕?”我微眯眼睛问道。
“父亲”自己也苦恼的摇摇头,看着满是痕迹的手臂道:“我也不知道啊,突然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我打算今天去医院看看呢。”
我想起那个梦境里被砍得细碎然后重组在一起的“父亲”。
忽然觉得可能也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