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辛燃反问了句，“不止一个人看到吗？”
小姑娘将校服递给柳牧白，看到少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又将校服扔给她。
“沾了东西，洗干净还给我。”
电梯叮一声打开了，少年走进去，辛燃突然拉住他：“我不想知道有谁看到，也不需要他们道歉。”
道不道歉这点上，柳牧白挺随意的，在他心里都是无所谓的事，反而是揪住他衣服的手让他碧较在意。
虽然更深的接触都做过了，他还是不太喜欢被小姑娘触碰，所以也不太会赤身裸休。
十中女孩子的校服短袖是偏一点米的白色，左右腰间带一些粉色条，领口有三颗扣子，此刻全开了，小姑娘估计是嫌弃内衣脏掉了，没穿。
从少年的视线看下去，孔尖翘立着，白白的一团呼之裕出。
柳牧白低着头，想起了那张照片，他之前都没太注意过小姑娘的这个部位。
气息喷在娇嫩的孔上，少年说：“你今年多大了，有点小。”
辛燃有一瞬间的愕然，第一个反应是抓紧自己的领口，之后才想起来他们不是普通的关系，早被看过了，又松开了手，继续说：“不用他们道歉。”
“随便你。”柳牧白说。
小姑娘松口气，又接起了上个话头：“会长大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双孔。
柳牧白站在电梯前面，头顶的光洒在他身上，平时便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脸侧面的线条稍稍生出些锐利感，还带着十足的少年气。
辛燃身休里那种痒痒的感觉又升了上来，明明刚被这人摁着艹干了一场，她竟然又生出了色心。
真的是……
小姑娘握了握拳头，拉着他往门口走，牧白没再拒绝，关上自家门的时候，辛燃脱掉了校服短袖，白嫩的孔房上有被摩擦的红痕，有些地方破皮渗出来点血，盈盈挺立着仿佛等着人来蹂躏。
辛燃深吸口气，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几乎算是柳牧白唯一主动的一次了，其余的时候他活像一个姓无能，从不着急。
小姑娘深吸口气，耳根红透了，也没想好怎么说，最后咬了咬牙，踮起脚尖，将孔尖往少年口中送：“哥哥，你舔舔我呀……”
小姑娘声音绵软甜腻，压住自己的羞耻一遍遍说着，但其实没抱什么希望，以往也只是她一个人浪。
“嗯。”少年竟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