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矜持。
“痒吗?”柳牧白一只手轻轻刮蹭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的指腹蹭着她的阝月蒂,不轻不重的隔靴搔痒。
“痒……”辛燃快要哭了。
柳牧白咬了咬她的耳珠:“那求我,求我就给你。”
“这什么破爱好!”辛燃没忍住骂了句,难耐的挺着腰往前送,试图吞进来更多。
但是不行,腰被柳牧白箍住,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也早没了力气,根本动不了。
“嗯,就这爱好。”柳牧白竟然还没皮没脸的回答了。
辛燃是真受不住了,阝月蒂的刺激一直在持续,痒痒麻麻的感觉一直在汇集,刺激的她几近崩溃,她终于还是抬起脸,声音暗哑的说:“艹我呀,哥哥……”
柳牧白这才狠狠的扌臿入,而后缓进缓出非常有耐心。
辛燃一句话出口,矜持的防线破溃,以前的行为也就自然而然回来了。
“哥哥,快一点。”她喊。
重重的轻轻的,或浅或深的刺入,撩拨的辛燃几乎忘记了今天所有一切,从下雨的早晨到现在,漫长的仿佛她人生转了几个轮回。
热腋不停的流下,最后汇成一大股,全部喷了下来,床单湿了一大片,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紧接着思维一片空白,所有的光点全部褪去,脑子里只余下柳牧白这人了。
看辛燃高嘲了,柳牧白动作更快了些,在鬼头弹跳时匆忙拔出来,身寸在了辛燃身上。
高嘲的余韵下,辛燃缩成了一团,连手指都不想动,瘫在了床上。
留存的情裕却刺激着理智,她低低的问:“为什么非要给我些什么呢,我们互相睡不好吗哥哥?”
她一点也不矜持,喜欢的坦荡,也傻得出奇。
柳牧白没回答,抱起她进了浴室。
他一直不喜欢和人有过多的牵扯,因为牵扯一多必然要互相迁就。
他不乐意迁就谁,把自己的无情摆出来,话说明白了,提醒送到了,之后你再怎么选,是走是留是死是活就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