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一件衣服而已。”
顾陸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拉走了,他追到时人已经开车走了,他将水紧紧攥在手里。
“你干什么,神经病啊!”
他只是笑笑并没有做答,开车的左祠诧异的看着自家上司,这还是那个工作狂魔顾陸渊吗?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又是剃头又是抢人的,还动不动傻笑!
她拿起手机拨通江岸云电话,还没说上一个字,顾陸渊把电话抢了过去,“江先生吧,等我给江小姐赔礼后就将她送回去!”
嘴上是这么说,他心里清楚,男人当众抢走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这是活生生的挑衅,当场抢的你能指望他能送回去?
不可能的,江岸云要紧牙齿,这是哪里来的疯子,三番四次碰到,真是倒霉!
“先生……”
“我叫顾陸渊!”
“顾先生……”
“不必客气,叫我陸渊就好!”
这生冷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让人不生气。
“顾先生,首先我们并不认识,其次我们还是不认识,请找个地方停车那件衣服不用赔了,我自己再买件就好!”
顾陸渊叼着烟,买?去哪里买,这件衣服刚上架就爆火,深受女性喜爱,现在国内外都已经断源了!
烟味呛的江奉鸢呼吸不顺,她脸憋的通红,手不停的煽动烟雾,顾陸渊立马掐断了烟头。
“不能闻烟味儿怎么不说呢!”
他神色紧张,手下意识捧着她精致的脸蛋,随后又从江奉鸢脸上缩回手,我在做什么,我的手不受控制就搭上去了。
双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抬眉若有所思,江奉鸢看着他从放松的神态立马又转变成严肃的表情,心想这人怕不是真有病,还有比自己性子还差的人!
不过他的样子确实很熟悉,应该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可以确定自己和这个男生应该在一起过很久。
看着他的脸,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第一次见他时应该是扎着长辫,从上次餐厅见面再见时他就留着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