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杀了五个人,就罚你在门口跪到五更吧。”
“是。”
寻余看见正对着房门口有一块不似周围青石地板一样光滑的全都是菱形凸起的石板,走过去跪在上面,菱形的凸起嵌入骨缝钻心的刺痛,这罚奴石寻余还真是第一次尝试。
“荣妈妈,我要洗澡。”
幻天雪对中年妇人说了句,就开门进入了房中。
“小姐,我差人去准备。”
荣妈妈应了一声便出了院子。
天色渐渐暗淡,寻余依旧跪在门口的罚奴石上,左肩伤口处已经系上了布条,可是鲜血依旧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摇晃,晃动间罚奴石又嵌入几分,刺痛使寻余清醒了一点。
“再这样流下去就要死了。”
寻余低声呢喃着,只能伸手再紧紧布条。
房中,幻天雪泡在木桶里,荣妈妈正在给她轻轻擦拭着。
“荣妈妈,我真舍不得你。”
“小姐有了侍奴,荣妈妈离开是早晚的事情,以后小姐若是想我,可以常来看看荣妈妈。”
“我一直不肯选一个侍奴,就是不想荣妈妈离开。”幻天雪有些委屈的道。
“荣妈妈怎么会不知道小姐的小心思,只是小姐这次怎么看中他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他死。”
“小姐,他受了伤,加上割了那里对男孩子伤害比较大,再不治疗的话,他应该快死了。”
“啊!荣妈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荣妈妈把他带到厢房去治伤吧。”
“不着急,他还能坚持一会儿,让荣妈妈最后再给小姐洗个澡吧,明他我就要开始教他怎么伺候小姐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