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猖狂笑道,他不信这些凡人能拿他怎么样。
“你不要忘了,幻氏不只你一位先祖,来人,取仙凰琴。”
很快有人抬着一架古琴过来,寻余认出此琴正是宗祠后方的那架。
幻天雪的父亲接过古琴,盘膝而坐,将琴平放于双腿,伸手抚在琴弦之上,目光炽烈的看着幻天雪的方向。
“先祖留下仙凰琴,可救幻氏灭族之危,若你再不从雪儿身体里滚出来,我就请先祖降临与你较量一番。”
“你可要想好了,弹奏此琴可是要献祭你自己,若是助吾重生,你大可以再生几个后代。”
“哼,雪儿就是幻氏唯一后代,若你执意夺舍,那就看看你的妻子是否同意吧!”
说罢,幻天雪的父亲便要开始弹奏古琴。
“且慢!”
寻余出声制止道:“家主,我有办法对付他。”
“你当真有办法?”
“当真,不过一缕残魂而已。”
“好好好,若你能救雪儿,我便解除你奴籍,还你自由之身,庞奇,敢阻拦者杀无赦!”
上次和寻余交手的那个高手立即站到寻余身侧,环视周围,众家丁纷纷后退,不敢触其锋芒。
“不需要。”寻余淡淡的道。
他与幻天雪的主仆关系根本不是皇城的奴隶契约,而是禁咒十世奴帝印的束缚。
寻余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刻画一个一尺方圆的法阵,然后道:“找一只公鸡来。”
很快有人抓来一只公鸡,寻余将公鸡放于阵中,接着道:“给我一些幻府直系的血液。”
“用我的。”幻天雪的父亲毫不手软,直接划破手腕,放了一碗鲜血给寻余。
寻余接过鲜血,走到阵法前蹲下,看着吾道:“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在上界得罪了某些大人物,被抽了血脉下了诅咒吧?”
“因为这一界阻隔,而你这一缕残魂又是早早留在此界才得以幸免,阵法一旦启动,鸡鸣声起,顷刻之间就会有天道之力降临将你抹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