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知道有人来诚心搞事情啊!
这门要是真经不住裂开咋整,不会这么坑吧?
正当慕也内心绝望之际,门外的求救声骤然停下,紧接着是一道道痛苦的闷哼。
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空气再度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之后是拖行的声音,光是听着声音就仿佛声临其境一般,好似自己就是那屋外的人。
痛,实在是太痛了。
不用说都知道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不明生物袭击了那些没有没有钥匙不能进屋的人。
至于屋外求救那人,自然是已经遭遇不测。
之后的一段时间都是安静的,经历过这一阵糟心事儿,慕也算是彻底睡不着了,干脆就一直闭着眼睛熬到天亮。
耳边却响起一阵鼾鸣。
慕也:···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睡这么死的,不怕吃亏吗?"
慕也在内心为他偷偷点赞。
一直闭眼清醒到天亮,铃声响起,慕也这才叹息一口气。
蹭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就欲出门。
被刚睡醒的牧屿拦下:"早啊,兄弟,昨晚睡得怎么样?"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这可给慕也一个气啊。
当场就是没好气的回怼:"好,睡得可好了,还有某人的鼾鸣作伴,闭眼醒了一晚上。"
牧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自觉的笑笑。
慕也没去理会赖床的牧屿,直接开门抬腿就走。
门外是一滩鲜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