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仿佛早已经牢牢的印在了查旋的脑中,无法抹去。
隔壁女人适时高亢一声儿,接着迎来了她的春天。
毕良野嘴角浮笑,似乎在用他独有的眼神在对查旋进行视觉洗礼,看看查旋听了这声音之后的感觉。
查旋的脸倏然间就红了,像只被蒸了的大螃蟹,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儿。
她无法对视毕良野的眼神,那眼神太过穿透,太过剔骨。
她想,如果他的眼神带动作,恐怕她此刻已经被展开了和隔壁女人一样的动作。
她扭头,毕良野就凑上前去用下颌顶她的脸蛋,将她的脑袋转正。
“说话,想我了没有?”他好像非要得到个结果不可。
查旋白皙紧嫩的小身体似乎有些发抖,一个是因为紧张,还有一个是因为冷,可她还有她的脾气,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毕良野的架势完全就不是查旋说一句想或不想就能结束这番拷问的,他的野心赤条条的暴露,查旋才不会上当。
她那股子倔劲儿看的毕良野两眼遽然放光,不管一切的先吻上了她的小嘴儿。
他青草味儿逼人的烟香顿时全部钻进了查旋的嘴里,也充斥着她的鼻腔。
那味道野蛮,狂力扫荡,四面八方的展示它独有的刺激。
查旋的身体瞬间瘫软,没了力气。
毕良野的全身总是那样狂热,他真的像是个下了凡的烈火地王,全身上下都在张扬着赤色的火焰,走到哪里都能撩起火光一片,无时无刻的不在灼烧他人,让别人为他所感染。
他的性子不像富少歇那样暴躁,可他的煞气丝毫不少,甚至不用说话,就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熊熊烈焰。
如若说富少歇是滔天巨浪,那么毕良野就是烈火骄阳。
查旋想咬他,可就是咬不到,他灵活的像条银鱼,跳上跳下,左右旋转,查旋根本抓不到,只能被他带着走。
可她有理智啊,即便全身没了力气,但这是在她和富少歇即将要住的房间,富少歇随时会回来的呀。
她甚至不敢想象富少歇如若看见这一幕之后那铁青阴郁的脸和那满身凛冽的戾。
她着急的更加大力推打他,用尽一切最大的力气挣扎,以至于她的指尖在不注意间划破了毕良野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