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歇没算完,擒住她下巴的两根手指还稍微加了力度:“有多想?”
看吧,又来了。
查旋没吵也没继续说,眼泪布满了双眼就快要下来了,小手儿也不动了。
富少歇原本平静的眉骨骤然飞扬了一瞬,接着又缓慢的放了下来,两只手伸过去给她抱到了怀里。
他给她抹泪儿:“怎么,让你说两句情话,你还害羞啊?”
他那个猖獗劲儿又上来了。
查旋不说话了,微微的低眉顺眼不看他,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富少歇重了语气:“说话,吭哧吭哧的干什么?”
到头了,查旋来脾气了。
顺手拧了他一下,抬起小脸看着他:“想要兴师问罪是吗?相信你老婆的话?”
富少歇这样要不就是有试探的意思,心血来潮的喜怒无常总不会浪费两人重聚的重要春宵时刻,查旋索性就问了。
富少歇闻言挑起一边的嘴角轻笑了一下:“兴师问罪的前兆可是有原因的,你有原因?”
“你抬杠是吧?”
查旋赫然想要从他的怀里跳出来,被他一个坚实的手臂给拦住了。
“上哪去?是你自己说的兴师问罪。”
“你好意思吗?你不找事情我会问你吗?”
富少歇沉默了,刚毅的两腮鼓动了几下,在思考些什么。
查旋有底气儿了,接着又说:“那女人安了什么心思,你去查明白了再来冤枉我,我还没怎么着呢,要是真怎么着,到时候你后悔去吧。”
富少歇沉脸问她:“后什么悔?”
查旋暴躁了,掐了小腰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出事情了你才后悔是吧?你安的什么心?”
她彻底的胡搅蛮缠让富少歇的眉毛骤然拧成了十八个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