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想有些糟蹋毕良野的情义,也有些糟蹋她自己。
可查旋这样想,会让自己舒服一些。
不然她可能在心里最近一段时间,也许到以后都不会再过去这道坎。
若说擦了药是借口,那么她的那句开口“求他”算什么?
本能?淫荡?
与其让思绪牵绊这份乱麻,倒不如她另辟蹊径的换个思路,也不至于那样难受。
她不想一次次的经过了理智的推理,下决心,然后再次被毕良野的无赖和巧合给打破,那样,她会疯掉。
可那几个男人她自己怎么带回去?
她愁容满面的在思量,直到毕良野搂着她让她靠在怀里,他轻声的说:“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他声音几分轻飘,几分凉意,没了往日的深沉,是不是不悦听不出来,最起码却叫查旋放了心。
由于她起晚了,所以他们方才吃的饭,虽然还没到中午,可也算不得早饭了。
车子一路疾驰,依旧停在了上次那家蛋糕店门口,就已经是中午时间了。
毕良野放开她,湛黑的瞳孔深邃无波,伸手摩挲了她的脸颊:“去吧,别担心。”
他难得的没有调戏她,也没有黑了脸,云淡风轻中却透着莫名的坚定。
查旋想说些什么,譬如谢谢之类的话,可又怕给了他些什么念头。
故而她没说话,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转身下了车。
四个副官也分别押着两个衣衫破烂染满了鲜血,气若游丝样子的人下了后面的那辆车。
副官说原本四个人,那两个给处理掉了,少帅说都带着碍事儿。
对峙嘛,有两个重要的就够了。
查旋注意到这四个副官穿的都是便装,而不是军装。
她点头说了句有劳了,便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