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咬他,许是明白闹了个误会,也哭着发泄了不少,心里便没有那么气了。
可她仍旧心有余悸,脑中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闹了太久,富少歇还在外面,脸都哭花了,待会儿出去可怎么解释。
她再推他就用力的不算完了。
这会儿毕良野就没逼迫她,离开他的唇瓣,不过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抚着她的小脸儿看了她好半晌后沉着声音说:“离开他。”
他声音空旷的很,不深沉,像是不太确定该不该说这句话一样,或者不确定能收到什么样的回答。
查旋的身体当即被震到了,接着全身无力。
她完全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毕良野,他在说什么?
毕良野立刻笑了,淡淡的扯动了嘴角,漆黑的瞳仁深邃无边,染上了一层朦胧,好像看不到尽头。
他的瞳仁颜色和富少歇的不一样。
富少歇的瞳仁偏琥珀色,颜色有些棕浅,以至于他看着你的时候,在配上他惯有的倨傲,会让你有种与或焚烧的感觉。
而毕良野的瞳仁是湛黑的,黑的发亮,黑的深沉,就像是一汪池澡,一旦你馅进去,便会吸的你无处可逃。
查旋推他:“我该走了。”
化解尴尬做好的方法也许就是逃避,尤其用在此刻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
毕良野没说话,而是用手帮她整理了她身上因为拥抱推搡而引起的褶皱。
“去吧,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个交代的,放心。”
查旋想要拒绝,其实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除了是因为芦寒沙来说让查旋生气,其余的其实并没有什么毛病。
她和富少歇刚刚缓了嫌隙,借此机会跟毕良野彻底断了算是天时地利人和的。
想到这些,查旋朝着毕良野摇头:“不必,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我这里,就算是了,你没必要给我跟交代,我们……就到此为止。”
毕良野轻微皱眉,语气很霸道的说:“我不同意。”
他这个样子就有点不讲理了。
怼的查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