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背着富少歇上楼,查旋就在一旁拽着富少歇的手掌。
此刻的她全部被害怕和担心所充斥,根本也忘记了自己怕血的事情。
富少歇的手掌还是温热的,这让她揪紧的心缓释了不少。
多怕富少歇有什么意外啊,那样查旋觉得她自己也不能活了。
在这个世界上,富国渊刚去,只剩下她和富少歇相依为命,她不能想象没有富少歇的日子。
她心中懊悔死了,她觉得一定是毕良野干的,他一定是去了码头和富少歇发生了枪战。
不然,没人能够伤的到富少歇。
查旋见过毕良野打枪,略胜富少歇一筹,但比拳脚,他未必能够赢过富少歇。
她恨毕良野,也恨自己,恨不得拿把枪崩了他,在崩了自己。
在这个时候,她能做的就是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进行深恶痛绝的鄙视和强加上道德的枷锁。
虽然不太理智,可能这么想心里会好过一些。
否则富少歇在受苦,而她……
她望着躺在床上满脸满身都是血的富少歇,哭的声嘶力竭。
这眼泪中有深深的懊悔,也有无力感,她也恨自己怎么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她有种富国渊离世时候的感觉,她真的好脆弱,真的什么都帮不上忙,到底该怎么办,她到底能做什么才能挽救富少歇。
她一贯倨傲引以为荣的一切,在生死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这种打击,对于查旋来说可以是毁灭性的。
第一次是前一段时间富国渊离去,而第二次就是现在。
从前她觉得有些愚昧的人出了事情,要乞求上天和菩萨保佑,她听了都觉得可笑,上天和菩萨要是都能保佑的过来,岂不是要累死了吗?
那个时候她不懂,甚至心中鄙夷。
可她在这一刻懂了,那些人正是因为绝望到无能为力,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所以才将一切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