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歇面色沉冷,查旋看的出来他不开心了。
他这个攒局儿的人说话可比庞重阳有力度多了。
他说:“我们今日就是闲聊,殷总长也太过小心了,难不成在我家里还怕隔墙有耳吗?”
富少歇给人施加压力的时候说话的声音会格外阴沉,像是从嗓子眼里面扔出来的声音一样,阴沉也很有力度。
这才是富少歇,任他对方是谁,富少歇总也不会一直惯毛病。
查旋正听的开心呢,心想富少歇终于正常了些。
可惜富少歇这句话刚落,殷甫辰居然抬头正视了查旋。
而且他视线大大方方的,毫不避讳。
仿佛连带着那张英气儒雅的脸上都带着昭然若揭的正气肯定。
查旋虽然心虚胆颤,可她也生气啊,有病啊,她又不跟毕良野一伙的,就知道这个殷总长没安好心,以为他识相不会提,这会儿准备拆台了吧。
查旋也抬头回视他,她直接问他:“你看我干吗?”
她这会儿说话就不客气了,憋了好久了。
整张小脸儿都是严肃,带着些许怒火,好似一头随时准备发飙的凶猛小兽。
然而,破天荒的,殷甫辰却笑了。
他的嘴角微浮,洇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为从查旋见到他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笑的样子。
所以他这会儿的笑容就显得格外珍贵,也,很好看。
不同于毕良野和富少歇淡笑时候掩藏不住的自身匪气和戾气。
殷甫辰的笑容像是阳春白雪下的素梅。
能想象吗?开在徐徐微风中的素梅,不符合任何节气特点,就那么单独的,特殊的,绽放着自身的淡漠傲然姿态。
而且这种淡漠傲然中的淡漠不同于青莲纯瑕的高洁,傲然不同于泰山岿然的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