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荣的确现在是白的不正常。
不过查旋说完这句话,富少荣就没回她,接着狗搂着腰上楼了。
他似乎是专门为了劝查旋而来的。
他的这番劝阻,虽然多半是向着富少歇的,可查旋听来并没有多生气,至少富少荣还会为富少歇着想,这就……很好。
晚餐查旋吃了春芽做的一碗米粉,这算是这段日子以来,查旋吃的最多的一顿饭了。
八点多的时候,查旋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阳台上面吹风。
她在心里琢磨殷甫辰今天来的事情,她自己在心里举了个列子。
如若是富少歇伤了,别家小姐来看望富少歇,查旋也是要吃醋的。
很可能闹的比富少歇还凶。
更别提是在殷甫辰可能还存在些什么别的想法的基础上。
这些男人城府心机的较量,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是有可能的,谁知道谁跟谁是一伙的呢,今天结了盟,明天也有可能反水,这都说不好的。
再加上两人长久以来的心结没有打开,所以富少歇做出那番激烈的动作后,查旋才会好像心如死灰一般。
可她知道她的少歇在乎她,也不容易的。
她觉得还是要和富少歇好好的谈一谈,有些事情虽然不必说明,可查旋自己要表明一个态度。
少歇也是人啊,他也需要安定,查旋要给他吃定心丸,毕竟他小心眼儿。
小人儿趴在阳台上面想了好多她自己应该要注意的地方和以后两相处之间的方法,她要表决心。
可直到她等到了夜里一点钟的时候,困得小脑袋不知不觉间磕在了栏杆上,富少歇依旧没有回来。
这一下,还恰巧磕在了她的伤口处,疼的她全身冒凉气儿。
她懵懵的看向楼下门口消残斑驳的灯光,灯光孤寂,却照亮了四方,使得夜里晚归的人儿可以有亮可循,有迹可走。
可人儿未归呀。
两点钟的时候,钟表再度报时,查旋却困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