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查旋来都来了,姿态做的还不够低,几句话算是做做样子,富少歇没有看到诚意。
一个妓子随便一句话查旋就忍不下去了,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可这他妈本来就不是该查旋表情义的事情!
查旋轻轻的点头看他:“很好,你好样儿的,富少歇。”
没意义了,查旋再待下去只能证明她自己是个笑话。
她表明了她的姿态,要让富少歇看到。
可能她的大小姐姿态能做到的地步也就是如此了,她已经尽了全力,如若没有那个妓女的搭腔,查旋可能会容忍的再多一些,姿态也会放的再低一些。
也可能她做的在别人眼里看来其实就没有低姿态,反正就这样了。
她也总要看到富少歇的姿态,总得要些可以值得她继续低声下气的希望。
然而这就是富少歇的姿态。
查旋并不是生气他亲了那个妓子的额头,而是他的姿态。
他要不要查旋在继续委屈的姿态,如若他给个希望,查旋为了爱情会做的更多。
可惜,没有。
查旋什么都没说,甚至都没有给富少歇最后的一个眼神,直接扭头转身朝着门口走。
这个动作,小人儿转的潇洒。
可她还没等动腿,富少歇猛然跨下了床,几乎是眨眼间抓住了查旋的胳膊。
他的手掌力道很大,查旋被抓住的一瞬间,几乎整条胳膊都要麻了。
查旋有伤,不敢与他撕扯,她很平静的看他:“我以为我打扰你了,所以我先走了。”
是的吧,富少歇不回话,左拥一个,还准备右抱,那查旋就没必要打扰他了嘛。
富少歇面色铁青的大喊:“对,你他妈打扰我了,打扰完没有个说法就要走啊?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他喊得声音震耳欲聋的,几乎整间房间内四壁都在传播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