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旋让所有人都滚,不扎针,别来烦她。
否则她就要弄死谁,要不就弄死她自己。
她极端的歇斯底里,弄得大家谁也不敢再跟她杠,也不敢勉强她。
所有人将房间打扫干净立马撤了出去。
她这一闹,闹了一个小时,毕良野就静静的在楼下坐着都没有上去。
他不能去啊,查旋要是看见能那说不定能气到跳楼,他还是忍着吧。
只不过他挺感叹查旋这张小嘴儿的刁钻程度,她是咋吃出来的呢?
他自认为做的跟饭店里面的大师傅没有区别呀,甚至更好吃呢。
小人儿躺在床上气的她自己的胸口喘气都带着呼哧呼哧的声音。
她全身发冷,这大夏天的,她捂个棉被都不出汗,再加上生气,这会儿整个小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面抖的厉害。
本来她不好意思跟麦嫂发火的,她也知道毕良野有套路,她不殃及无辜。
为着不想让大家担心,更为了她心底里面不想在乎富少歇的那个执念,哪怕嗓子再痛,她也要该吃吃该喝喝。
她还想了,等过几天身体好了,她要出去逛街,买衣服,做衣裳,约以前的狐朋狗友吃喝玩乐去,花钱去,放纵去,总之每天都不能闲着,一定要找点事情做。
好似这样做,一切悲伤也都不会存在了,或者悲伤会过去的很快。
其实她这样想,分明就是太在乎富少歇了,而且她想出来的这些做法,分明就是消极的代表,阴霾的代表。
可小人儿目前想的乱七八糟,自己都没想明白她到底应该去干嘛。
强撑着下来的结果,她和富少歇断是断开了。
可就是断的太利索,一下子的空隙让她开始游离。
她又强迫自己不要游离,不要伤心,所以麦嫂劝她喝粥,她就喝了,先要做出来仪式感。
谁知道当她喝了第一口粥,都没咽下去,她就知道是毕良野做的。
她的火真的是再也收不住了,所以才气的闹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