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变成了墙头草,查旋希望情绪出来主导她做些什么,然而情绪没给她这个面子,悄咪咪的隐藏了起来。
查旋抽泣了鼻涕问毕良野:“你到底想怎样?还有什么目地是你没完成的,是我能做的,你可以直接说,我只求你离我远一点,我求你了,你走吧,否则一旦让我找到机会我会杀了你。”
她真想杀了他。
毕良野也终于说话了:“你吃点饭,然后让医生给你打针,我就走。”
他声音有气无力的,沉沉的,低低的。
查旋说:“好,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吃。”
“你吃了我再走。”
要照以前查旋为了脱离他的死皮赖脸,可能就会同意了,哪怕是她不愿意做的,她也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委屈自己。
可现在她不想,尤其不想听他的威胁。
让人家提要求的是她自己,这会儿听他提了要求,心中憋屈不想执行的还是她自己。
拧巴着呢。
显然她心里又不平衡了,凭什么受他威胁,他害她害的还不够惨吗。
蓦然间,她的小手触碰到了毕良野的大腿根,甚至她能感受到些许扎人的毛发。
她这会儿可谓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毫不留情的将指尖抠进了毕良野大腿根的皮肉。
让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敢脱衣服,她要掐死他、抠死他。
可当她指尖试到有黏黏糊糊东西的时候,毕良野都没出声儿。
要不说查旋善良呢,也可能也是掐到她自己手腕都没劲儿了。
刚刚的怒气在顷刻间消散了大半。
她悄悄的撇头,妈的,毕良野竟然睡着了。
“啊!”
查旋疯了似的大叫,连着掐了他好多下,他都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