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明白男人们争夺权力的意义,也似乎明白富少歇不愿意放手的原因。
甚至于明白不远处脚底那三个渣滓冒险阴狠的原因。
她缓慢撇头,见富少歇脸上的表情晦疑莫测。
他深邃却又洞悉透彻的视线在精准扫射每一张面孔。
这些面孔千奇百状,谁也无法保证此刻展现的会是每个人心底里面真正的那一张。
小人儿眼圈儿红了,喉咙口也有些哽咽,一股不知道叫什么的气体从她的腹部开始往上窜升,直顶她的大脑,以至于她的太阳穴骤然酸痛。
富少歇似乎觉察到查旋的视线,他倏然回头,查旋慌忙回避。
她低头的瞬间,两滴晶莹的泪珠滴在她的大腿处,瞬间溶入到了衣裳丝线中,化为残存过湿痕的乌有。
富少歇见状面色倒是减少了几分深邃,看向小人儿的眼光也变得虚无很多,也有几抹伤痛。
他不知道查旋为何哭,却知道和他有关。
原来,她还是会为他哭的。
就在他凝望查旋的时候倾帮为首的一位姓张的长老开了口。
“契约我们看了,可这并不是赵爷的字体,也不是马爷和齐爷的啊。”
他说完这话反而看向了查旋:“大小姐怎么能证明这是赵爷三位给你的?”
这位张长老说话倒是并无偏袒,也没有为难查旋,就是要她给个证明。
最难得就是这种,查旋明明是当事人,可却又拿不出证据给众人展示当时的情况。
富少歇的面色在瞬间阴沉,他刚要开口,查旋却抢在他前面。
“为什么要证明?事实发生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去证明?张伯父不妨先向我提出我要证明这件事情的原由。”
她说的很平静,没有半分强词夺理的意思。
满场的人大部分都见过查旋,知道她骄纵蛮横不讲理,谁也没想过她此刻会这般冷静。
富少歇没看她,而是冷眼看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