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凯若无其事拿了块儿蜜饯咀嚼,也没看谁。
毕良野见状,剑眉飞扬,脸色微微下沉。
查旋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这个猪脑袋忘了还有周恪凯这么位不好打发的神经病呢。
她想反悔,话又已经说出去了,她也压根没想到周恪凯会坐下来。
富雅仪在旁边见状整张脸上布满了担忧。
她曾经亲自见过周恪凯打抱不平,非常正义。
那是他们刚去国外的时候,碰到一个流氓欺负一个女孩儿,周恪凯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将流氓赶跑了。
人生地不熟,他们怕那流氓会来报复,所以出手的时候蒙了面,对方根本看不清楚周恪凯样子,这就免去后顾之忧。
他会点功夫,有些英雄情怀,不惧怕坏人的恶势力,也非常聪明。
自那之后,他英勇的那一面在富雅仪脑子里面深深的烙了印。
那是她崇拜周恪凯的源头。
后来她每次提起来,周恪凯都说不要提,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炫耀的。
他超出年纪的低调和沉稳又让富雅仪对他的崇拜加分。
他的态度冷淡也是有魅力的,不张扬嘛。
所以眼下她很担心周恪凯这是误会毕良野要欺负查旋,要留在这里是要伸张正义,给查旋撑腰。
但毕良野不是谁都能惹的啊,自己二哥那种混世魔王对付起来都吃力的,周恪凯在这里能干啥啊。
查旋心中也越来越不舒服,生怕待会儿出现意外状况。
她小手儿烦躁的将杯子里面的半凉茶水一饮而尽,起身跟毕良野说:“走,去隔壁说。”
她不想惹麻烦,自己认怂呗。
可毕良野没动,单手解开大氅系在脖颈处的缎带,大氅瞬间滑落。
他单臂潇洒一拽,将大氅搭在椅背上,随后坐下看一旁的周恪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