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遭遇这种灾难,本身她的心情就不好。
学校开办不易,招到学生更不易,她还在想经历过这次事件要怎样才能再度聚齐学生呢。
现在流言一出,能召回学生的事情目前没有希望。
这般大肆宣扬,不惜财力,这位对手很看得起她,是个稳妥的主儿。
毕良野伸手动作很轻的帮小人儿缕了腮边碎发。
“这才第一天,我正在查,很快会平息,别担心。”
他说完这句话猛然意识到小人儿可以说话了,欣喜问小人儿:“说话嗓子会痛吗?要不要喝水?”
他想去叫医生,被查旋小脑袋靠在身上的动作停住了。
查旋小手儿摩挲他一夜长出来的胡茬:“不疼,你说那些学生们还会再去上学吗?”
她第一个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至于是谁害了她,总会知道,带来的影响棘手,可她担心那些学生。
几次去学校,见到孩子们生机勃勃的求知心,她心里面高兴。
如今这舆论毁了她的名声不说,也毁了那些穷人家孩子们的前途。
她说话声音很小,不过毕良野还是能听的出来里面的失望和忧伤。
他肯定说会。
“胡邦已经着手重新盖学校,这所学校是你创办的,是你的第一份事业,代表了很多意义,不只是你的原因,还代表润城的希望,它永远都不会倒。”
毕良野做事情讲究效率,这次事件出手打舆论战,毕良野就要以同样方式回击。
盖学校,刻不容缓!
表率决心以军政府名义先力压舆论持续发酵,而后修复查旋名声。
不过让他心里更沉重的除此之外是查旋的安全问题。
有暗线跟着,还能出现这种意外,除了对手高明,也说明他防范不足,也可以说是切入点不够全面。
或者这样说,几百米开外有狙击手、任何陌生人持凶器接近查旋,暗线和帮派随从很可能轻而易举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