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夜殇早有准备,步步为营,就是为了把凌尘引到这个地方!他要是说出之前的事情,凌尘和师父就彻底完蛋了!」
明明这二货好不容易才意识到自己是喜欢着师父的。
明明还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就咫尺天涯了!
夜殇见萧琉璃不停的在阵法中挣扎着,他不甚在意的看了几眼。
再将视线停留在半信半疑的凌尘身上,「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不自在,凌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并且出言警告,「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的。」
夜殇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还是跟之前一样,那般令人哭笑不得。」
「你…….」
其实一千年前,他们之间的交集并没有这么多。
凌尘盯着夜殇嘴角处的笑意,偷眼看向已经停止抚琴的云湄,小心翼翼地问,「这货是不是疯癫病犯了?」
此话一出,云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凌尘见状,又看了下明显犯病的夜殇,继续好言相劝,「这都是病,绝对不能拖着啊!就跟小琉璃的老年痴呆症一样,都得去治。」
无声阵还在为凌尘的爱情事业而着急上火的萧琉璃,听他这么一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她为什么要帮这厮啊?她是不是有病?
一旁的洛言风转眸望她,眼神似乎在询问——你真的有老年痴呆症?
凌尘反反复复看了带着鬼面具的夜殇,「我跟你说,以后没治好之前,最好别放出来瞎晃荡了,咬着人了怎么办?」
面具下的夜殇,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
他轻咳一声,「你以为白灵汐为什么会收你为徒?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你凭什么以为你能入了她的眼?」
凌尘听完夜殇冷嘲热讽的一番话,接着问,「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离间师徒关系了,我就好奇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但夜殇仿佛恍若未闻,说着自己的话。
「凌尘,我还是叫你寒魇吧,你本来就是幽冥殿的人,不需要继续与灵狐宫的人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