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汐却不甚在意的站在青瓦之上,将梨花白一饮而尽。
温子宸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这么怂的一面没有被她瞧见,不然可真是丢死人了。
良久,白灵汐都自顾自喝着梨花白,缄默不语的。
温子宸忍了许久,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偏头看向白灵汐,张嘴问道:「我见姑娘轻功了得,不知师承何处。」
白灵汐并不想将琐事告知他,于是只是淡淡的说,「忘了。」
此话一出,温子宸出乎意料的有些愤慨,他一字一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岂能轻易忘记。」
这般咬文嚼字的,和温璟是真的不像啊。
白灵汐红唇上扬,「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踌躇了许久,温子宸才小心翼翼的瞅了她一眼,鼓足勇气,支支吾吾道:「不知可否告诉在下姑娘的芳名。」
他虽然身子羸弱,没有过多参加皇宫设宴,可他真的猜不出来眼前之人到底是哪家的名门闺秀。
如果知道了,他就——
温子宸想到自己身子自娘亲逝去后,变日渐虚弱,他的手忍不住握紧成拳。
就算打听到她是哪家的名门闺女又如何,他又无法迎娶她进门。
就在温子宸以为白灵汐会对他无视到底的时候,他听见她风轻云淡的告诉他,「姓白。」
一坛梨花白早就饮尽了,白灵汐随手将酒坛子搁在屋檐上。
就在此时,在清冷的月色下,一只扑动着透明羽翼的灵蝶出现在她的眼前,白灵汐心中咯噔一响。
是拂苏!
她伸出素手,那只灵蝶稳稳的落在了她的指尖。
白灵汐思忖了片刻,将灵蝶凑到眼前,她红唇轻启,对着灵蝶轻轻吹了口气。
下一瞬,那只灵蝶周身冻结成冰,被困在了其中。它不停的扑动着的翅膀,然而无果。
白灵汐再抓起一旁思绪万千的温子宸,将他丢回了地面,再施展轻功快速离开这个偏僻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