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我舔着灵汐儿那是有起色了,情况跟你不一样的。」
说完之后,殷殷期盼的看着面色如常的方喻之,显然是不为所动。
于是,拂苏知道此路不通,接着朝南桑叫嚣着,「你要是不放我走,灵汐儿就杀上门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师父一起躺尸了。」
南桑闻言,她轻轻挪动几步,稳稳坐在了圆凳上,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你是说跟在你身边的白裙女子?」
见拂苏微微颔首,并且特别仗势欺人的看着自己。
南桑稍微回想了下,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就是灵狐宫的三大尊主之一了。
那修为和灵力是深不可测,可那又何妨。
南桑从容不迫的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南桑几时怕过她。让她尽管来,我就在这等着她!」
此话一出,拂苏特别想要不客气的啐一声——等你被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话来。
空气中陷入了静默之中,无人在开口说出半句话,皆是缄默不言的。
拂苏也懒得继续和南桑搭茬,毕竟人家就全当没听见,他说了也没有,顶多就是多费唇舌。
至于那杵在那跟木桩一样的方喻之,拂苏是直接放弃挣扎的——这人是要自己入地狱的节奏啊,这种自己找死的,谁能拉的住?
于是,他只能尽量屏气凝神,去与自己的身体产生共鸣,这样才好远程去操控自己的身体。
否则敌在暗,我在明的,他家灵汐儿很容易吃亏的。
客栈拂苏的厢房中,四周悄无声息的,白灵汐无力的坐在毛毯上,而白灵韵则是留神观察着她的面部神情。
至于苏霁风,双手托着腮,目不转睛的盯着将脸趴在桌上的拂苏。
在此期间,他还产生了某个才想来——拂苏这货这样趴着,会不会毁容啊?毁容了之后,灵汐前辈是不是就瞧不上他了。
而就在这时,他亲眼目睹着拂苏的肩膀小幅度的移动着。
他当即高声惊呼,「动了!你们快过来看,他动了!」
那副表情,那语气,活像是在说尸体动了。
屋中所有人马上将目光停留在拂苏的身上,就看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桌上移动着,十分费劲的写下‘稍安勿躁“这四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