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飞长年不劳作,吃了就睡好了就吃,跟身量本就娇小,一直有锻炼的苏兰溪相比,苏兰溪根本就不可能大的过马大飞呀!
“你们看老根家的和马大飞相比,明显马大飞一个粗壮的汉子,怎么就会被打伤呢?”
“是呀!我也觉得不可能,虽然老根家的常年干活,力气大了点,但是也没能打得过粗壮的汉子吧。”
“就是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老根家的明显小多了。”
“嗯嗯,你说的对,哎~,你还带瓜子了。
给我来点吧。”
“行,但是我也就这么点了,少拿点。”
说完就分了点瓜子出去。
……
马老太看周围的人都不帮她,心里犯嘀咕。
怎么回事,我在村子里的时候,只要这么一闹腾就有不少人出来帮忙,怎么现在都没人了呐。
这些眼色短浅,粗鄙无知的贱人,肯定都跟老贱人有一腿。
“哎哟!老天爷呀!我儿子都受了多大的伤了。
现在来给儿子讨回公道,都没人给做主呀!
没天理呀!还有没有王法了。”
马老太绝技之一,倒地上撒泼。
马大飞看他娘在地上哭了,他虽然拉不下脸跟着一起哭,但是也蹲下去装作很关心自己娘。
“娘,你别伤心了,儿子没事的。
都是因为我不好,让小兰受委屈了,小兰生气了,回了娘家。
岳母护着小兰,打我一顿出气是应该的,你就别伤心了。
你这样岳母的脸可往哪里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