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撒了一点吧,这效果,渍渍,真牛。
苏兰溪不仅竖起了大拇指,系统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
还好这个粉沾水就失效了,这要是撒在土里,再不小心被谁给吃下去了,那可就尴了个大尬了。
“啊,谁呀!”
女人被水泼了满身,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做事的,怎么就被泼了一身的水。
再看看周围的人,女人又是一阵大喊:“啊!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女人往草垛里爬,想拿衣服这身体。
那边的男人也醒了,清醒的状态跟女人差不多。
“马老太,你这个骚货,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忘出来勾引人。
脱着衣服给谁看呢?”
苏兰溪在树上吃着瓜说:当然是给那些没有男德的贱男人看了,不然怎么勾引到他们满足自己呐。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马老太这是家里的满足不了,找了个野的,出来打野战了。
佩服佩服,咱这个寡妇真是佩服了。
马老太见这么多的人在,也是羞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男人眼睛不安分的往马老太的身上飘,边飘还边感慨。
这马老太年轻的时候身材就是村里一绝,老了风韵犹存,魅力丝毫不减当年呐。
自己婆娘的身材就跟枯老树皮一样,那地荒的不能再荒了,根本没了犁的兴趣。
这马老太也真是的,要是想男人了,可以来找他嘛,他也挺行的,一点都不比那个鳏夫差的。
没错,那个奸夫是个鳏夫,家里死了媳妇,也没孩子,就他一个人,没人给暖床,长夜漫漫,寂寞难耐。
正好马老太也是嫌弃马大麦不行,就把目标找上了这个鳏夫马树皮,两个人一来二去就熟了,然后就在干柴烈火的时候干了。
别说两个人都挺满意对方的,就时不时的约着出来,干点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