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也是带头大哥。”
江大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曾经的名头就是带头大哥,我也被诬陷。
甚至我曾经也调查过真正的带头大哥是谁,我还遇到过萧远山,和他交过手。
这些理由够不够充分?”
这些理由当然不够充分。
但只要陆小凤相信就足够了。
陆小凤当然也会相信。
因为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笑得连酒窝都散不开。
他已经可以想象江大力这个假带头大哥被诬陷后萧峰找上门时的场景,尽管这个场景根本没有发生过。
“现在既然萧远山都已经承认了,那位少林的德高望重的大师会不会感到愧疚站出来承认呢?”
陆小凤笑完之后,期待地问,他又按捺不住站起来道,“不行,酒随时都能喝,热闹却只有这一次,我就是个傻子陪你在这喝了一天的酒,我现在就要去凑热闹。”
红色披风一动,他正要下山。
有人却在此时上山来了。
上山来的人有五个。
一个脸色白得就像是鬼,浑身也散发一种古怪的臭味。
一个则宽容笑脸,看起来像是乐善好施的员外。
一个“哄”地一声像是一团火烧上了山。
然后人走近了渐渐变绿,黯淡下来,才看到这团火好像是“长”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穿大红袈裟,头顶光亮,一毛不长。
还有最后一个人则是吊儿郎当手里提着井中月的寇仲。
之所以说寇仲是最后一个,因为第五个人不是走上山来的,而是被这五人像是扔皮球般来回扔着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