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苍浩嘿嘿一笑:“这件事等于是你抓住了任伟杰的把柄,如果以后任伟杰不够听话,你可以用这事侧面敲点一下。”
“有道理……”廖家珺看了一眼阿芙罗拉,有点尴尬的道:“让你看笑话了,”
阿芙罗拉苦笑两声:“我又有什么资格笑话别人呢……”
廖家珺顾全大局,倒是不想追究开房这事了,沒想到的是任伟杰竟然自己说出來了。
任伟杰來咖啡屋找苍浩和廖家珺,脚下轻飘飘,神采飞扬。
廖家珺明知故问:“有什么高兴事,”
“沒啊。”任伟杰干笑两声:“就是跟两个老朋友见了一面……”
说着话,任伟杰坐下來,旋即脸色一变,整个人怔在那里。
廖家珺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我……”任伟杰伸手上下左右摸索起來,片刻之后哀叹了一声:“我的枪……丢了,”
“什么,”廖家珺勃然大怒:“怎么搞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任伟杰快要哭出來了:“怎么办啊……廖局长你要帮帮我……”
廖家珺铁青着脸问:“你刚才去哪了,”
“我……沒去哪啊……”
廖家珺冷冷一笑:“你要是说实话,我可以帮你,如果你到现在还跟我撒谎,我可就沒办法了,”
国内的枪支管控毕竟严格,似乎这年头搞一支枪不是很难,可一旦被发现就要面临严重后果。
虽然法兰克斯雇佣兵、契卡特种兵还有红魔集团都有大威力武器,但他们毕竟是能量极大的犯罪组织。
尤其是对警察來说,丢失公务用枪会有极为严重的后果,基本上这个人可以对警察生涯说再见了。
“我……”任伟杰犹豫了许久,最后终于说了实话:“我去快捷酒店开房了……”
“跟你在一起的还有谁,”
“沒有……就我自己……其实我沒跟朋友聚会,我就是感觉很累,去休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