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浩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艹你奶奶,”
“辱骂从來都不是战斗,你还是省一省吧,” 雷泽诺夫缓缓摇了摇头:“看來你不怎么在乎曹家父女的死活啊,”
“你说过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补充一句,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苍浩抬手指着雷泽诺夫的鼻子:“不要伤害他们,”
“不是我想伤害他们,而是你,” 雷泽诺夫一字一顿的道:“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够了,”七号囚犯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跟你走,你想怎样惩罚我都行,我希望你放过苍浩的家人,”
“不,不,不,” 雷泽诺夫连连摇头:“堂兄,你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沒错,你曾经在事实上影响了世界历史,但今天的你已经沒有任何价值了,”
这话很难听,所以七号囚犯很尴尬:“我只是想做点什么补偿你……”
“用不着。”雷泽诺夫傲慢的看着七号囚犯:“你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我会让你为多年前的错误付出代价,可你不要以为在我面前有权力发言,”
七号囚犯怆然一笑:“看你是吃定我了,”
“不只吃定了你,还有他,”雷泽诺夫一指苍浩,又道:“你们都输了,”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苍浩表情有些复杂:“如果曹家父女真的受到伤害,你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会让你比死更难受……”
“你真的以为我的手段会这么简单,”雷泽诺夫不耐烦地打断了苍浩的话:“我告诉你,在周围三辆轿车的后备箱里,装满了tnt炸药,随时可以引爆。让我换一个说法,就算是曹家父女全死了,你也必须让我离开这里。”
苍浩摇了摇头:“你真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当然你不舍得。” 雷泽诺夫哈哈笑了起來,也不管这话听起來有点腐:“想象一下,如果因为你苍浩一个错误,搞得这里尸横满地,就算你能活下來,也要在自责中度过后半生,”
这种招数,苍浩不是第一次遇到,洪妙雪也用过。
可偏偏的,苍浩毫无办法,应该说沒有任何人有办法。
街上车子那么多,沒人能知道哪辆车藏有炸弹,更无法在炸弹引爆前拆除所有引信。
虽然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但大排档的客人却越來越多,如果这里真的有炸弹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苍浩这一桌人的表现有些怪异,周围客人时常投过來目光,还窃窃私语。
苍浩只能尽量不引起别人注意,否则一旦有人报警,必然激怒雷泽诺夫引爆炸弹,局面会更麻烦。
所以苍浩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算内裤顶在头上的蝙蝠侠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