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了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只要你的资金到位,马上可以开始操作,”顿了顿,周大宇一字一顿的道:“这一次一定让苍浩付出沉重代价,”
“非常好。”雷泽诺夫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死镰怎么样,”
“他很好。”周大宇笑着道:“我请了最好的大夫,他恢复的非常快,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你身边了。”
“不。”雷泽诺夫毫不犹豫的道:“让死镰留在你那里。”
周大宇用力点点头:“沒问題。”
雷泽诺夫沒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周大宇把电话扔到一旁,冷冷一笑:“傻b,”
短斧手问了一句:“谁,”
“当然是那个老毛子了,叫什么來着……哦,雷泽诺夫。”重重哼了一声 ,周大宇冷笑着道:“我实在是被逼无奈才给契卡做事,可这个雷泽诺夫竟然真把我当成契卡的人了,我有点难以理解他的心态。或许,他认为契卡的事业非常伟大,只要是接触过契卡的人就一定愿意为此牺牲,其实我特么根本不知道契卡是个什么玩意,也不想知道。”
“我也不关心契卡。”短斧手也是冷笑起來:“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反戈一击,”
“沒错,我们现在是暂时隐忍,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钱,”呵呵一笑,周大宇不无得意的道:“这个雷泽诺夫算是恨死苍浩了,只要能搞死苍浩不惜手段,愿意掏钱出來让我搞垮曹氏地产。现在他正在调拨资金,这很好,本來我也不会放过苍浩。”
“不过有一个问題,那就是搞垮曹氏地产之后,就算我们能杀了苍浩……”短斧手提起“苍浩”这个名字,把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可你仍然摆脱不了契卡的控制,”
“放心。”周大宇又是笑了起來:“我听雷泽诺夫的语气,好像已经有些绝望了,应该说他这一次來华夏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我不管他到底为什么要寻死觅活,反正他在华夏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军队和警察都不会放过他。他那艘破船……”
周大宇沒把话说下去,短斧手接过了话茬:“沒错,我也觉得,那艘船快沉了。”
“等到雷泽诺夫一死,所有这些钱不还都是我的,”周大宇双手抱头,躺在沙发上,非常满意的道:“总是有人來给我送钱,真沒办法,”
“等雷泽诺夫死了……”短斧手冲着隔壁房间努了一下嘴:“那人怎么办,”
“就算死镰伤好了,雷泽诺夫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摆明了是监视我吗。等到那艘船沉了……”周大宇表情阴冷的说了一句:“随你处置,”
有一件事情,周大宇沒骗雷泽诺夫,他确实动用了最好的资源给死镰治伤,而这是为了获取雷泽诺夫的信任。
事实上,周大宇在心里早就给这个人判了死刑,因为短斧手对那一次交手仍然耿耿于怀,必要置死镰于死地。
广厦市的清晨。
今天是周末,街头依然像平日那么繁忙,在这个城市客居的人们,往往不知道什么是休息日。
井悦然今天跟苍浩有约会,早早就起床了,精心化妆之后,开车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