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短斧手根本不在意,哈哈大笑了几声,又是一脚射在胸口上,把死镰踢倒在地。
“敢拿刀捅我,敢让我受伤,”短斧手狂喊了几声,挥起斧头劈下來,正落在死镰的胸口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一抹鲜血飙射而起,落在短斧手的脸上,让短斧手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
短斧手甚至都沒有去擦一下,挥起斧头又是一下。
死镰的胸口破裂开來,断裂的白色骨茬刺破胸口支了出來,红色的鲜血混合着内脏流淌出來。
“妈的,去死吧,”短斧手不断挥起斧头,劈在死镰的身上,一下接着一下。
很快的,死镰血肉模糊,整个人几乎变成了一滩肉泥,看不出來原來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周大宇信步走了过來,往地上看了一眼,眉头马上皱起“差不多行了,人都已经死了,”
“妈的,”短斧手又挥起斧头,劈开了死镰的头颅,这才把斧头扔在一旁,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鲜血:“我等了很久了,”
“他刺了你一刀,也算付出代价了……”看了一眼死镰的尸体,周大宇嘿嘿一笑:“这小子刚出场的时候牛b哄哄,真沒想到最后悔死这么惨,真是世事难料啊,”
“不,这是预料之中,”短斧手面部筋肉不住的抽搐着:“和我为敌必定是这个下场,”
短斧手这句话刚出一口,别墅里突然传來枪声,随着一阵密集的“哒哒”声响过,一切马上又重归寂静。
“你在等这一天,我还不是一样,,”周大宇嘿嘿一笑,冲着短斧手摆了一下头:“出來看看吧,”
在外面,周大宇的手下正从各处拖出一具具契卡尸体,集中在了院子里。
周大宇这些天來不断的往这边调手下,时刻准备摊牌,然而这些契卡竟然全都沒放在心上。
事实上,周大宇笃定了契卡基地早晚要沉,暗中布置在每个契卡身边至少跟三个以上的手下,只要自己这边一声令下,手下们就可以在同一时间迅速击毙所有契卡。
结果证明周大宇的安排是成功的,这些契卡甚至还沒得到基地沉沒的消息,就已经魂归西天。
几个契卡还沒有咽气,呜囔着用俄语说了几句什么,周大宇马上骂起手下:“你们特么怎么办事的,”
一个手下马上走过去,掏出手枪对着一个契卡的额头扣动了扳机,随着手枪特有的“啪啪”声,这个契卡头一歪就死了,紧接着是另一个契卡。
等到所有契卡全部死掉,刚好两个手下把死镰的尸体拖了出來。
短斧手把死镰劈得太零碎了,这一路上不住的掉下碎肉,尸体后面拖着长长的一道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