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真正爷们的是春哥,”
封禅子越说越兴奋:“你比春哥更帅,你是苍哥,”
不信禅师尴尬的笑了笑,胆战心惊的问道:“老大……还疼吗,”
“还好,”苍浩耸耸肩膀:“既然你们是我兄弟,我就不能不管你们,当时我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格桑哭丧着脸道:“老大为这事受伤,真不值啊……”
“沒办法……”苍浩叹了一口气,又道:“谁让人家占上风呢,人到了这个份上就必须低头,你以为我愿意给自己一刀吗,不过,这个鲍鱼哥倒是个江湖人,这一刀把你们的债还真就抵了,我看在这个份上可以留他们一命,”
格桑急忙问:“老大你要干什么,”
苍浩冷笑着反问:“难道我白给自己一刀,”
格桑急忙道:“我就知道老大你不会这么算了的,”
“我的血从來就不会白流,”苍浩处理好伤口,抹了一把冷汗,又道:今天晚上,也别泡夜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格桑兴高采烈的道:“好啊,好啊,咱们回多林寺喝酒去,”
冷笑一声,苍浩沒好气的道:“你们打算顶着这张猪头脸出去吓人吗,全部给我去看医生,”
两僧一道当真成了猪头三人组,模样实在惨不忍睹,那个鲍鱼哥下手着实够狠,他们全身上下基本沒什么完好的地方。
苍浩估计,他们就算沒有骨折,也有内伤。
“先包扎一下再说吧。”苍浩自修的医术再一次派上了用场,等到处理完三个人的伤口,苍浩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日常注意事项。
幸运的是,他们的伤势倒也沒什么复杂的,无外乎不要沾水、小心感染。
苍浩稍微缓过一口气,坐了下來,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精力问了一句:“你们跟这个鲍鱼哥到底有什么恩怨,”
两僧一道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低下头去,沒出声。
苍浩一字一顿的道:“你们不说,也可以,但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别再指望我管你们,”
不信禅师是真不想说,急忙道:“那个……老大,你放心,以后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
“那就好。”冷冷一笑,苍浩又道:“不过,我这一刀不会白挨,还要加倍收回來,你们每个人都得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