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廖家珺更沒忘记苍浩对自己放肆的轻薄,还恼恨于自己在苍浩的身下竟有了某种快感,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苍浩听着廖家珺娇媚婉转的嘤咛,看着廖家珺恼怒生气的神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苍浩尴尬的收回了手,沒敢再碰廖家珺。
“喂,”另外一个留在大门那里的匪徒,发现同伴走过去之后沒动静,高喊了一声:“艹,你们玩什么呢,能不能别当我的面,,”
苍浩捂住嘴,含混不清的说了句什么。
匪徒沒听清,狐疑的往前走了几步,谁说话呢。
苍浩使了一个眼色,廖家珺适时的又喊了一声:“救命啊,”
这个匪徒被这个声音一激,竟然流出了鼻血。
“艹,不管了,”匪徒精虫上脑,快步走过來。
苍浩依然躲在门后,肌肉在紧绷,呼吸变得沉稳而又规律,全身已经达到最佳的攻击状态。
就在匪徒迈步进门的同时,苍浩从后面迅速靠近匪徒,右手很友好的攀附在肩膀上。
匪徒下意识把苍浩当成自己同伴,转过头來就要问:“你们搞什么呢……”
也就一瞬间,匪徒看清了苍浩的脸:“你是谁,”
与此同时,苍浩的眼神变得犀利,寒光随之在瞬间闪现。
匪徒沒來得及再说句什么,瞳孔只闪了一道森寒的光芒,一闪即逝,喉管已经被切开,身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这个匪徒的身体非常强壮,压着苍浩重重倒在地上,喉咙里的血液泊泊流出,喷在了苍浩的身上。
“解决了,”苍浩有点虚脱,很吃力的推开匪徒的尸体,站起了身子。
廖家珺也松了一口气:“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苍浩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了一个黑影,速度很快,敏捷异常,瞬间闪到廖家珺的面前。
“还有人,”苍浩心里大叫不妙。
廖家珺在一愣之间,已经黑影硬生生的隔断,随即被牢牢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