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苍浩果断否定了:“你回去取车,就要重新上山,从直升机上看起來匪徒已经被肃清,但不能肯定是不是还有埋伏。”
“这……好吧。”廖家珺又是四下里张望着:“如果信号是被屏蔽的,附近应该有屏蔽装置,能不能摧毁那东西,然后呼叫增援,”
苍浩再次否决了廖家珺的提议:“想都别想。”
“为什么,”
苍浩反问:“你知道那个装置在哪里吗,”
廖家珺一时无语,听到庞劲东的话,她觉得自己太幼稚。
确实,都不知道那个装置在哪里,又怎么去破坏。
看着苍浩在那里修车,廖家珺也帮不上忙,只能一个劲唉声叹气。
“别叹气了。”苍浩也叹了一口气:“你这么一叹气,我听着心烦。”
“好吧……”廖家珺哭丧着脸摇了摇头:“我就是沒想到,本來只是一次侦查,竟然搞到这步田地……”
苍浩冷冷一笑:“你现在应该感到庆幸。”
廖家珺不明白:“庆幸什么,”
“一则庆幸我早有准备,二则庆幸这辆车沒有被破坏……”苍浩冷冷的道:“如果红魔的人把这辆车摧毁了,那麻烦可就更大了,”
廖家珺胆战心惊的点了点头:“可不是吗。”
苍浩忙着摆弄引擎,今野晴始终负责警戒,廖家珺和刘天生这两个警察倒成了闲人。
廖家珺倒还好一点,至少能自由活动。
可怜了刘天生,始终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苍浩让他别动,他真就一动不敢动。
周期寂静无声,时常有风掠过植被丛,发出“刷刷”的声音。
荒凉的笔架山,连只鸟都不看不到,但谁又敢肯定是不是有人潜伏着。
同一时间里,在庞劲东的宅邸,庞劲东正跟女儿在一起玩游戏。
一个手下进來汇报:“老大,刘弗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