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琴科坐到苍浩旁边:“所以我辞职了。”
苍浩一愣:“什么,”
“我从联邦安全局辞职了,”谢尔琴科郑重的告诉苍浩:“我这一次來华夏,完全是以个人身份,跟联邦安全局沒有半点关系,”
苍浩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辞职,”
“这一次我被调查,也算让我看透了官场,”轻哧一声,谢尔琴科不屑的道:“负责审问我的人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因为总统跟总理之间的政治矛盾,却一定要置我于死,难怪旧苏联解体,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源用來内耗,就这样的人整人,有借口就整,沒有借口制造借口也要整,还需要别人來颠覆吗,自己就把自己整垮了,”
“有道理,”苍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前听过一个笑话,说是克格勃的一个牢房关押着三个犯人,第一个犯人说:‘我是因为拥护马科维奇被抓的,’第二个犯人说:‘我是因为反对马科维奇被抓的,’第三个犯人说;‘我就是马科维奇,’……任何一个团体,如果热衷于内斗,用各种理由互相打击,那么就是灭亡的开始,而每一个热衷打击别人的,最后都会被别人打击,”
“所以,我发现自己搞不了政治,就只能辞职了,”抽了一口烟,谢尔琴科非常无奈的道:“我算是看透了。”
“按说,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无权置喙,不过有句话我还是想说……”苍浩微微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总理跟总统的斗争肯定还会继续,你多少能撑一下总理,现在这样辞职走人,总理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继任局长的是我的学生,也是总理派系的人,问題不大,”顿了顿,谢尔琴科又道:“其实我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真的身心俱疲,就算留下來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还不如给别人留出表现的机会。”
“现在你们国内情况如何,”
“一如既往,”轻哼一声,谢尔琴科又道:“反正跟我沒关系了,我也懒得去关注,”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这不來华夏了吗,”
“你想在这边找份工作,”苍浩耸耸肩膀:“也可以,你想往哪个行业发展,我帮你留意一下。”
“我想往你这边发展。”
苍浩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谢尔琴科站起身來,站在苍浩面前,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希望你允许我加入血狮雇佣兵。”
苍浩叼着烟卷,惊讶的望着谢尔琴科:“你疯了吧,”
“我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谢尔琴科始终保持敬礼的姿势:“我想要继续我的理想,那就是跟专制和腐败斗争到底,联邦安全局已经不适合我,但血狮雇佣兵适合。”
“我这里怎么惹你了,”
“你不是惹我了,而是通过切尔诺贝利一战,我发觉作为一支地下武装力量,可以不受束缚的从事任何想要做的事,”深吸了一口气,谢尔琴科又道:“问題的关键在于,地下武装力量虽然很多,绝大多数却只是为了金钱和权力拼命,而你很有理想,也很有原则,有资格拥有我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