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不信禅师撇了撇嘴:“就在凳子上对付了一夜,妈的,这小子体格真好,晚上挺冷的也不怕感冒。”
“他是俄国人,不怕冷。”苍浩冷笑一声,走过去,告诉谢尔琴科:“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谢尔琴科抬起头來说道:“你还沒答应收留我,”
“我不是已经收留你住了一夜吗,”苍浩掏出一百块钱,不由分说塞到谢尔琴科的手里:“不就是一百元的事儿吗,我给你了,赶紧走吧,”
谢尔琴科拄着笤帚,可怜巴巴的看着苍浩:“我要加入血狮雇佣兵。”
“不可能。”苍浩断然否认了:“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血狮雇佣不适合你。”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我更不能让你当我小弟,大家还是维持原來的关系比较好。”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成了一介布衣,所以你看不起我了,”谢尔琴科轻哼一声:“如果我还是联邦安全局局长,你也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听着,如果你仍然是联邦安全局局长,昨天就算你把所有记者都找來,我连多林寺的大门都不会让你进,”
谢尔琴科一怔:“你什么意思,”
“朋友分很多种,我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关系仅止于偶尔打个电话。”苍浩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大步向外面走去:“有空联系。”
“我以为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
苍浩根本不停步:“什么共同点,”
“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理想。”
苍浩站住了,沒回头,只是冷笑一声:“什么,”
谢尔琴科一字一顿的道:“建立一个沒有高墙的世界,”
苍浩回过头來,快步走到谢尔琴科面前。
谢尔琴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你……你要干什么,”
苍浩向谢尔琴科伸过手來:“欢迎你加入血狮雇佣兵,”
谢尔琴科欣慰的笑了,用力跟苍浩握了握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