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陪小染去看看福贵怎么样,顺便探探他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吓成那样。”
“嗯,去吧!”
刘牧不咸不淡的点头,想起了恢复人身的真言族长还跪在地上,把他扶起。
“你可有名字?”
“前尘往事吾已尽数忘却,请主上赐名。”
真言族长又要跪地,被刘牧架住,“以后你不要跪来跪去,我不喜欢这样。”
“遵命,主上。”
看着腰板挺得绷直的真言族长,刘牧思索了一下,说道:“真者,赤也;王者,魁也,以后你便唤作赤魁。”
随着刘牧决定好真言族长的姓名,一股与给鱼一命完名时的玄妙感觉出现。
刘牧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和赤魁间多了一丝联系,他可以肆意决定赤魁的生死。
“多谢主上赐名。”
赤魁走到刘牧左侧身后站定,和始终立在刘牧右后方的紫并排,看起来和两个门神似的。
“老大,形势有些不太乐观。”
贺铭独自返回,李晓染留在福贵身边,不知在小声说些什么。
“嗯?怎么个严峻法?”
“据福贵所说,以猪场为起点的两百米外被设下了结界,有人想要逃跑便会浑身燃烧烈火,痛苦而死。”
“不仅如此,还有数不清的丧尸在附近闲逛,离这里估计也就能有一千米左右的样子,为首还有好几头进化过的丧尸。”
“和我想的差不多,既然那帝想找乐子,又怎会轻易让人靠逃跑安然无恙的度过尸潮。”
“不过,这也省得我再问你们是打算在靠着猪场的防御坚守,还是在外打游击。”
刘牧看向纪祥云,“纪姑娘你可愿与我们共同度过这次难关?”
“嗯……”